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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公园游记原本,是猫猫,狗狗答应了带刘去崇明看油菜花,顺带捎上了我。
不过,她们太聪明伶俐,然后选了一个出雾的好天气。我们才临时改了地点。
刘还是不死心,于是还弱弱地用短信问:太阳都出来了,能开船了不?
亲爱的刘啊,不管太阳的事,关雾的事啊。
刘与我一样,不,是比我狠许多,是典型的路痴。我和阿猫阿狗都太害怕她到了看不见临江公园的LOGO,于是只站在路口,不敢进去。
我不得不夸夸我们亲爱的刘,太伟大了,她总能让我们在不经意间笑到气喘不过来。正在我欣赏着猫的手机的时候,一条短信飞来,看得我无奈地狂笑,短信曰:“是什么公园?”此时,我们至少等了她半小时,并且不止一次在通话时对她提起“临江公园”。
在闲等刘的时候,我和猫猫狗狗一起去探路,路过宝山区人民法院,只见公告栏上的公告,我无意中读了读,又笑晕,那白纸黑字上写道:“某某某:因你下落不明,特此公告——”,才明白原来世界上还有法院也找不到的人呀。
进临江公园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去过的莘庄公园。她们骗人家说带我去看樱花,结果还是没看懂哪种算是樱花,更郁闷的是,过了几天去上班,公司的人都在说:啊,看,我们大厦门前的那两棵樱花树~~~
我真是个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人,明明有两棵好大的樱花树在眼前,还要千里迢迢去莘庄看樱花。
临江公园比我想象得要好得多了,也许我的听闻都是初中时的同学的传说,要知道那是至少10年前的事了,在我们伟大的共产党的领导下,还有什么景物是10年不变的呢?
才进去就看见远处有鸟在有规律的飞,刘终于有知地鄙视了无知的我们一回:那不是鸟,那是风筝!
穿过小小小小桥,绕过那几潭水,我心里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长江,便带着被我不小心整成“陆无双”的躯体,不断地深入公园的深处,我看见那放风筝的平原,努力再穿过,一道栏杆,再穿过,一道栏杆,还有个不能过的斜坡,然后,便是江了。
狗狗说要爬下去,我一把抓住她,死活不让。
不过刘一来就改变了局势,她和狗狗丝毫不考虑,翻过栏杆,就下去了。我突然看着江面,却仿佛看见死亡的气息,弥漫着那从未有过的对死亡的恐惧。我没想明白。
猫猫道:我们也下去吧。
我摇摇头,指了指我陆无双式的腿,道:不了,你去吧,我腿疼。
但,看见她们在下面摆POSS,我的心也泛了涟漪,对她们大叫着,我也要下去。
我小心翼翼在她们的保护和指导下终于爬了下去,但当狗狗让我站在堤坝上时,我惊恐道:不,我还是蹲着吧,我站不起来,要摔的!突然间,我不明白曾经连进教室都喜欢爬窗进去的我为什么那么的胆小,是因为生命还没有开始,所以害怕失去吗?
貌似又不是。
这个问题直到现在,我还依旧不明白。
或者,哪天我再去临江公园,再去翻爬一次,或者再害怕一次,我才能明白过来吧。
原来我真的心理不正常SCL90自评症状量表 你的总分为253分,总均分为2.811111111111111分 你的标准分为317分 躯体化分20分均分1.6666666666666667 强迫症状28分均分2.8 人际敏感33分均分3.6666666666666665 抑郁症状37分均分2.8461538461538462 焦虑症状32分均分3.2 敌对症状16分均分2.6666666666666665 恐怖症状19分均分2.7142857142857144 偏执症状15分均分2.5 饮食睡眠20分均分2.857142857142857 精神症状34分均分3.4
到此为止,我以为我很正常,然后,不小心瞄到一句话,还是属于注释部分的:按中国常模结果,如果您的SCL90总分超过160分,单项均分超过2分就应作进一步检查,标准分为大于200分说明你有很明显的心理问题,可求助于心理咨询,大于250分则比较严重,需要作医学上的详细检查,很可能要做针对性的心理治疗或在医生的指导下服药。
好吧,我承认我绝对的心理有问题~~~~ 附地址:渴望看见你也和我一样心理不正常http://www.zzxlzx.com/xlcy/SCL90.html,哈哈 一生闲散如愿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以我独有的性格,必然是逢人就讲,直到自己不在在意这样的事. 受了委屈总是会有些逃避与害怕,也总是想找一个朋友,然后说啊说.我找过太多的朋友,看见老马的头像,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很多的时候,很多的朋友并不应该拿来诉苦.很多的事,也未必他们真需要知道. 专业实习日记一:怎么就皮厚了?实习都两个半月多了,我才刚刚开始写实习日记。 也是,也算是刚刚有的感悟。感悟自己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长大了,我总觉得来不及反应。 我来不及说,我已经不再是18岁。 记得前几天在公车上遇见以前教师实习时候的学生,或者应该说学弟更恰当些。然后随口聊了几句才想起来原来人家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于是毫不在意地脱口而出:在我的心目中,你们都是小朋友呀!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深深地沁入心扉的衰老:我居然说这样的话,居然!曾几何时,都是别人对我说,你,不过是个小孩子。 虽然,虽然很多人看过我的外表总是以为我很幼小,但当有人问起我与我周围的人是否都到了20岁的时候,我再也没有理由说:不,我不是。 岁月的痕迹没有急风暴雨地来,却在我的生命中,故意刻下一些痕迹。 今天真的做了件错事.居然注销了要做的一个案子,然后只好补报交强.先害了自己,然后狂害别人.或者工作就如同多骨诺米牌,一张被抽掉,什么都要重来.我真对不起那些繁忙的人们. 做错之后我是后悔,是紧张,却一下子很坦然.没有了以前那种深深地刻在皮肤上的不安与内疚,我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发现我把我的内疚遗忘了,于是不小心说:我是不是皮厚了?人大了是不是就皮厚了? 我周围的人,一脸惊讶. 今天居然接触了我梦寐以久的人伤案子.虽然手忙脚乱到崩溃,但终于完成了. 我对自己的能力突然有些莫名的失望.记得做心理测试的时候,有一道题目问:你是否觉得没有什么你的能力是不能完成的?我想了想,在是这个地方图上了答案. 是的,我是个很奇怪的人.无论在这个地方跌倒多少次,我还是觉得,它容易克服. 是乐观?还是天真到可笑? 我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孙姐姐与宋老师都没有走,她们留得很坦然,仿佛这就是她们生活的一部分,不是特殊,也不算是加班,因为根本就没有加班费. 我的心,突然顿悟起来。 生活就如同是一手策划的风景,但不是我们自己一手策划的。而越清楚自己需要什么的人,走得越坦然。 我问自己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吗? 我貌似知道吧。这个答案很可笑。 就如同或者我以为在爱情里我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才不草率地讲究,也或者,正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迟迟不找寻答案。 生活是天空。所以总有裂缝,却坍塌不下来。 这是我人生的格言。 会不会因此我长大,也因此我皮厚。 择偶条件有时候突然有一种孤单的感悟。 小年夜的时候我不过因为心情的关系去剪了剪头发,又因为心情的关系突然想起我还可以用耳环来装饰我自己,然后,就有人认为,我要去约会。 是的,我是任性的,喜欢无故地做一些没有道理的事情,但那只是我的事情,于别人,我突然变得不再解释,只用微笑。 那一刹那,在那个幻想去约会的刹那,我忽然看到,他的轮廓。 曾经的我,误以为自己是个很容易就爱上的人,爱上任何一个人,没有要求,没有摸版。 但原来,我这样的寻觅,就如同那遥远时代在青楼畔倚阁眺望的名姬,把我的心高束起来,看低那些我看低的人,讨厌他们用粗鄙靠近我,容易拂袖而去。 我爱慕那些能让我爱慕的人。会死心塌地,会嫉妒自怜,会装作不在乎,也只会用矜持的表情。 或者那表情像冰一样的冷,于是我的心,从未有污染,也从未被开启。 那么,是谁把这样的背影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我爱上的谁,他有向上爬的手段和野心,无论他是一鸣惊人还是哗众取宠;他有足够玩文字游戏的能力,能把我话中的一语双关看透,能衔接我未完的玩笑,看我得意的神情;他会爱,爱到心坎里,却不爱我多过事业。我要足够爱他,也爱到心坎里,却不能再多爱他,不多羁绊他。 我想为我爱的人打下一片他的天地,有我的功劳,只有他需要的盛誉。 无论他的年纪,无论他的相貌,但却计较他的籍贯,他生长的地方。或者是上海男人有太多的优点,我不愿放弃这个种族。 有时候会有冲动,对爱的人说一次表白的话。 有人说,20岁之前没有爱的人生不完整。是的,我的人生因此而不完整。就好象生命给予我足够的纯净天地一样,我没有爱,没有被爱,没有恋爱,没有相爱。或者还有些暗恋与崇拜,但那些事,却经不起岁月的推敲,经不起理智的思考,更经不起那无意间就下了定义的言语、表情、行为,还有,情感的倾向。 我说是的,我爱他。别人也这么以为,或者连他都这么怀疑,但那些经过的事,却明白告诉我:或者,不是。 所以原来,我的择偶条件不但奇怪,还很高。 或者只有那转世的著名政客文人,才流转在我的眼底,但他们的眼底,恐怕还没有我。 或者嫁不出去了吧,更或者爱呢,我依旧寻觅。 我把自己锤炼,等蜕变的刹那,灿烂坐席上的众人。 我安静地等,如同可以等上千年万年,不转变,也不焦急。 决不将就,宁愿如薛涛,曲高和寡,也一样流转几世。 22周岁生日快乐,小小她们都叫我小小.
然后我突然喜欢上这个称呼,到习惯.
凌晨27分,我打开KISSES一百周年纪念的巧克力,但它,却没有我想象的精致.
我曾一次又一次地说,本初子午线都是人定的,时间不过是人类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但,我依旧严格遵循,也许,因为我需要.
我看着它,没有吃.
或者人生就和巧克力一样,我想得太过周全,却与事实有些出入.在我生日开始的那个时刻,我焦急地想为自己做点什么,但什么都似乎做不了.或者,我根本不知道我真正需要什么.
人大了.
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从来没有男朋友,我自己也有些不相信.
我曾试图用力去想我那些所谓的爱上,或者暗恋,或者暧昧,原来它们什么都不是.
连幻想都不是.
我该为自己做点什么呢?写小说?还是好好学习工作的内容?
我为了我的生日特地请了一天的假,我很想有个时间,好好想想,我需要什么.
也许是成功,也许是爱,或者都是.
一点临时的感叹而已,生日依旧要快乐,为自己而快乐.
每一天都该这样,不要背负太多的昨天,不要在意太多的其他,有时候该纯粹一点.
不管它喜欢却做不到.
欣赏高于探佚,超越才是正道——我看红学之争最近百无聊赖,一时在线看百家讲坛,看尽红学专家你争我辩。 的确,无可否认的是,这些红学专家几乎轻轻一拔,就能让人忽然觉得离真正的红楼梦靠近了许多。周思源独成一家,多评断其中人物,把红楼人物的每一个侧面展示给我们;刘心武也不赖,时不时借着周汝昌前辈的名说明白了红楼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和所谓的“我认为”的想法;周汝昌周老是当今最有公信力的人物,他不但阐述了自己“宝玉湘云白首到老”的观点,还阐述了那个有着红楼梦魇的张爱玲“统筹未完,结局难定”的观点,一瞬间,弥漫在我脑中的已是红楼争论的嚣烟。 诚然,君子同而不和,小人和而不同。周思源似乎是高鹗的举旗者,在一片高鹗“狗尾续貂”的骂声中还在坚持;周老是“宝玉湘云”的垒壁者,这位声望极高的老者坚守“探佚”之学,似乎唯“探佚”是正道。不过说起来,似乎这位前辈是有一个徒第的——说似乎是因为刘心武有狐假虎威之嫌,一无法说明即道“周老已有证明”,无端端让我有“小人和而不同”的看法。但即使是周老的徒儿,恐怕也非高徒。不懂女人却妄论“钗黛和好”一段,而直到他说什么“曹雪芹选择把生活的真实凌架于小说的逻辑之上”,我才明白过来此人连名字下方的“著名作家”也是冒充的。若一个小说家把“小说的完整放在次要的位置”,那么他怎么能被人称颂多年呢?用刘心武的小说家之心度雪芹先生之心,真是侮辱了红楼梦! 且不说孰是孰非,红楼一梦未完就被吵醒大家都遗憾万分。只是,我想大约这个梦不是什么文化公众之梦,只是曹先生私人之梦,是梦平生经历、感叹人生也好,或者仅仅不过一个之幻想也好,这个梦本不是用来探佚的,而是用来共鸣叹息的。那么,如果我们只是在一味地想,曹先生的原作到底是什么结局似乎意义有些微薄。这样的做法只是看见了曹先生的后那么几十回——也许还不一定是四十回,而忽略了前有的一定的八十回,那么,是否对这仅存于世的八十回太不公允了呢? 我以为,红楼梦被世人赞颂,只因它立意之高远,艺术之高雅、人物之真切、行文之切实。关于结果,也许曹先生自己都把结果改了又改,反复后悔和推翻,那么,这样的结果对现今文坛的意义,恐怕不大吧。这样一个遗憾,若能破解固然好,但若只是执着于一个结果,读前八十回也为那么一个结果,那么才是真正地把曹雪芹的“十年”给彻底地浪费了。 其实,是否有今人想过,如果红楼梦是一种未完的遗憾,那么我们再用一个更好更高的境界去填补掉这样的中国文学史的遗憾,我们再创造出一部比红楼梦更伟大的巨著!若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么中国现今的文坛才应该真正的遗憾和叹息:古人尚能做得,我们却做不到?而真正的让人们欣赏出红楼梦的意境,才对中国现今文学的发展有无限贡献。前辈们,莫顾此失彼! 婚礼实习生:婚姻是得失的平衡……过完这几天,我不再奢求,也不泯灭幻想,只追求该属于我的。 其实,对于师父交给我的放音乐的任务,我是有一点小紧张的——哈哈,师父姐姐的口头语式。 记得是前天还是昨天,我居然还做了一个很没有逻辑的梦——师父和学长你们不要抽我哦:我梦见我和小徐妹妹在师父的办公室聊天,她告诉我说师父SHELLING的老公是王陈龙小朋友,我吓到了。然后小徐还很斩钉截铁地说:不信你去问SHELLING。然后我的眼前就出现了SHELLING和这位小朋友,他们都告诉我这个是事实,然后我就模糊地有点醒了,快醒的时候我居然还在想:那么那个音乐要不要换呢? 终于是彻底看到周围黑漆漆的景物,才知道自己在做梦。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为什么我的梦总是没有逻辑的恐怖而且没有“所思”的呢? 然后其实我很不安,因为被我的梦已经有一个的一半突然得变为现实,吓得我来不及哭出来,只好接受。我突然怎么深刻得觉得我会被学长狠狠地抽呢? 突然就想起学长今天早上在老徐的门外大叫: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他那种狂吼的气势把我给感动了,我应该是堵门的,却想打开门让他进来。 然后他那句:急死我了!也很让我感慨,到底是什么让这位看上去文质彬彬普通话不怎么的的学长有这样的勇气,是传说中所谓的爱吗? 我狂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打车去饭店的时候我有一点小慌,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个电线呀音箱呀和我的家养宝宝般的手提倒底怎样才能达到我要的效果,不过,突然一切变得顺利,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大人了,能独立做事,或者,这也预示着这个婚礼的顺利吧。 我坐在那里,然后来回地走,等漂亮得几次吓到我的SHELLING到来。 突然,我看到了老马,第一反应是走过去,然后突然止步:我好像没话对他说呀,就打个招呼好像有点傻哦。 于是,我管自己散步,在那里走来走去,踩着我的高跟靴子。 不过,人多起来的时候我才开始后悔,但老马那一桌的人都十分的……有领导气质,我只敢遥望一下,好奇他的老婆女儿长什么样子,可惜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居然,和我的想象完全得不一样。 放音乐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手忙脚乱,因为我的MEDIA PLAYER突然得在今天早上坏掉了,于是我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还好暴风够争气,否则我就要吊死自己以谢师父了。 不过SHELLING很好,很好很好,没有说我,还拼命在短信里说:谢谢谢谢。 估计她在台上也紧张,根本没有听到音乐的问题,就想着自己怎么做才好了。 主桌的大红色把整个喜宴的气氛烘托得很明显,我坐在那里其实并不认识除了这对新人的其他人。 然后一个人安静地环顾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许多,我感觉到我在做一个婚礼的实习生,把婚礼要做的事一一看清楚,以后自己,会好好地做一个新娘。 我坐在主桌边,感受周围除了人的环境,突然就这么想到了许多的家庭,想到各种不同的生活方式,想到杜老师的,想到老马的,——记得以前,很久以前,我和SHELLING经常对这两个人做比较——,还想到更多的人的。 其实,在知道杜老师居然没有自己的小孩子的事之后,我对婚姻生活的看法突然地理智起来。 我们总羡慕别人的生活,也总畅想着有一个我们理想中的生活,但真正的走到这个里面时,你会看见各种以前你并不理解的无奈,而且还会一步步地完成。但若你要与众不同的人生,那么你付出的,必与你得到的,一样多。 婚姻的那个以爱情为一切的鼎盛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们能更透彻地看清楚婚姻的本质。 它平衡着关于婚姻之后所有人的关系;它平衡着关于爱情和面包的话题;它平衡着爱与亲切的含义;它平衡着理想与现实的距离。 怕失去吗?怕不永恒吗?还是怕变质? 反正经营爱情的人们要记得,随时为自己的婚姻加一点爱,爱情的爱,进去,那么婚姻才会甜蜜,无论永恒或短暂。 记得有同学这么说:不要说什么永恒,现在谁都不能承诺未来。 我总觉得婚姻的那一张纸是法律的保护,不是爱的见证。真正的爱,要在生活中,浸透。 师父、师父姐姐、老徐、SHELLING,新婚快乐! 实习日记五:10月25日最后一天
实习日记四:我知道我没文化啦……昨天晚上老徐和小徐一致吓我,明明知道我很怕童老还让我去找童老问行知的教学周我们俩能不能去。
然后我迷茫和害怕了一整夜。其实,大部分时间人家还是在用来睡觉的。
在老徐让我去找童老的一瞬间,我就想好要把送她的婚宴的礼物和礼金都给她,还带一点“贿赂”的性质,我想她不会让我楚楚可怜地去求了吧。
果然,老徐和小徐只是耍耍我而已。
老徐出面,我和小徐很快跟着老徐坐上了去行知的车,外面的风光好得让我们都惊讶。
我坐的座位能看到车窗外的反光镜,我对着反光镜照了照,然后做了几个面部表情,当作新奇。
车到行知的时候我又一次表示新奇,人家明明来过一次的,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跟着老徐,我们在行知里转着寻找科技楼,然后有些迷茫。我说,啊,我们要在行知里迷路了。
终于在一个学生的指点下我们找到了地点,反正紧紧跟着老徐就不会被掉掉,我是这么想的。
这个老师上的是宝玉挨打。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作为一个学生而不是作为一个老师在听课。
我很激动地想回答这个老师的问题,想了解很多与文学有关的知识,而不是去记录下什么过程。
但,这样的想法是有误的,我尽一切的可能把学习到有关教师要记录下的一切记录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懂,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自卑感。
下课的时候师父姐姐吩咐到:快跑。
然后我们匆匆地寻找,爬得我快傻掉了才爬到五楼,不过老徐是很英明的呀,还好爬得快,否则就要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找凳子了。
我看见又是一个男老师很失望,怎么行知老是找男的做语文老师呢。
正在百无聊赖而师父又在发短信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老年人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在淞浦讲过课,被老师们当作偶像来拜的濮老师,他正做在我后面。
他滔滔不绝地在说上一节课的优点和缺点,我却像偷到了上乘武功秘笈的小孩子,乐不可支。
但,他用的那些专业名词依然让我感觉到,我个没文化的,怎么就能上讲台呢!
然后,觉得他是真的名副其实,而不是高中时那种学生看老师的挑衅。
突然听见他的感慨,但声音太轻,我只能听出感慨的语气,听不出内容,偶尔听出他说他忙,下午还要去通河。听见“通河”两个字,就像突然看见老马一样,我听得更仔细了。他也不让我失望,突然提到“通河校长”什么的,他们很谦虚之类的 ,也算满足了一下很八卦的我。
出行知的教学楼的时候阳光太好,我们都眯起了双眼。
我看到反光的教学楼的玻璃,突然想,或者和修整过的淞浦对我来说一样,也许对谁来说,母校也在修整中不见了。
在老徐招手栏下的出租车上,我看着沿路的树叶在阳光下的洋溢,不知怎么的想到:母校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原来都不是一个固定在原地的那个教学楼,那块地方,而是我们不能忘记的那些熟悉的人事物,那些青春的记忆。
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老徐今天下午要去通河的。我突然感到她特别得幸福,能看见她师父啦。
突然的,很莫名的,我想起老马这个人来,满脑突然出现对他的一切记忆 ,然后格外的想他了。
如果他还在淞浦的话,我突然地想。
不过发了几条短信给老徐,才知道她没见到她的师父。
小徐的事很快做完,先走了;我的事还没做完,所以还在学校。
今天突然说不用上期货,因为老师有事,然后突然一下子无聊,不知该怎么办。
我讨厌有人说我做事做不好,那是最伤我自尊的,但,对那些不了解我的人来说,即使血缘再亲近,我想我也不能再打开心扉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可惜他们永远不会明白的,不明白曾经的我伤得有多重,今天,我只能尽力来远离。 实习日记三:我上课啦~~~~~虽然说,这样的糗事拿出来说是不对的,很影响我活泼可爱健康的形象。 但,毕竟讲一堂课,真正的面对学生,才是我实习的真正的目的,哪怕不堪回首,也是一份宝贵的经历。 更何况,其实,连师父姐姐也说,没这么糟糕啦。 上午刚到学校,才坐下来,左爷就从对面的办公室里走过来,抱着一向和蔼可亲的神态对小徐(徐雯冉小朋友,因为比我小,又称师父叫老徐,她自然就是小徐了。)说:第二节课你好好上啊。 小徐认真地点点头,突然,转而说:不是下午第二节吗? 不是!当然不是,下午我没课的! 左爷信誓旦旦,小徐一下子诧异起来,最后摸索了半天,发现果然是自己搞错了,于是对她那份备课纸格外珍惜起来。 我才恍然大悟,她今天要去给小朋友们上课的。 我转头问老徐:师父,我什么时候能上课啊? 老徐侧头想了一下,认真地说:恩,要不就今天下午吧。 我盼望已久的进教室上课就这样敲定下来,但突然地,我感到了紧张,和要去带一节自修课不一样的感觉。 我想抒发一下我的紧张,上了MSN,却发现我MSN上唯一一个在线的人,就是小徐。 我悻悻地离开电脑前。 我跟着小徐去上课,我问过小徐我去她会紧张吗?她说我不去的话她才会紧张,我很开心地去了。 我坐得离左爷很远,一种下意识远离人群的反应,我不能适应如何对一个和蔼的,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长辈说话。 小徐的课其实挺生动活泼的,也许是因为她不是第一次上课了吧,虽然可能对象有些不同。 看着她上课的自然我想到了下午的自己,突然没来由的恐慌起来,似乎注定我一定会出一点状况一样。 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开始比任何时候都在意我的仪容,想着一个问题如果没有人回答会怎么样,一个人在那里走来走去地踱步。 师父姐姐说:放心吧,他们不会不说话,就怕他们乱说话。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不说话我有心理准备,可乱说话我可没心理准备,万一什么突发情况,我这个反应老是慢半拍的家伙怎么办呀。 于是,我真的恐慌起来,中午吃饭一般最慢的我突然就最快的放下筷子,看着别人的咀嚼。 时间慢慢迫近,我越来越有压力,虽然我昨天似乎能预料到今天会让我讲课一般做好了我所能做的所有的准备,但依旧觉得自己只做了99%,那1%是什么,我总不能参透。 或者就是这1%,成为我紧张的全部根源。 中午时分,一旁的老徐锁了门,在为家长会做准备,对她的那套制服穿了又穿,总有些犹豫。 我和小徐看着她掂量了又掂量的样子,都开始笑她。 她终于犹豫着穿好了制服,还不放心地对我们说:那个王陈龙说我穿制服像老女人一样!她刚刚整理好衣冠,正前后打量着自己,突然听见敲门,她就去开门。 偏偏进来的恰巧是王陈龙小朋友,看见老徐这样的装扮,估计惊吓到了,惊叫起来。然后几乎笑不成声,几乎听不清这位笑得躲到角落里的小朋友在说什么,反正对着门狂笑。 我和小徐对这样的反应已经猜测过N种,只是这样强烈的反应,还是让我们忍俊不禁。 可惜,这样的笑话不能消化掉我的紧张,一想到不久就要去上课,我紧张得向小徐伸出了手,说:我紧张。 小徐用她的手温暖我的手,但我依旧不能摆脱紧张。 我问我自己:紧张什么?不知道,那种不好的预感来临,我挡不掉。 在临死前一分钟左右,我很幸运地收到了徐经理的安慰,她说,记得进教室前要深呼吸哦! 这样的话使我想起来,她也是要给人上课的人啊,突然,心里安静一些了。 我抱着师父的师父留给师父的书,在那里不安分地跳跃。 进教室有些鬼使神差的味道,我不知道怎么就进去了,怎么就开口说了话,介绍了我的名字,然后让他们看文章,然后愣住了。 小徐被老杜和左爷留在下面做手工了,没有去听我上课。其实她若去了,或者我会安定一点。 我发现自己并不害怕站在这个讲台上。只是,站上去之后,说话一定会慢于我想到时30秒,我害怕讲错什么,不是讲错有关理论的问题,而是讲错一些和他们的思想有关的问题。理论是可以更改的,但思想,一旦被接受,要怎么再去转回,至少我还不会。 突然地,我开始意识到我讲出口的话要能负担这样的责任,然后,我就要鼓气最大的勇气去说话。 师父姐姐说,我的讲课总是有停顿的时间,没有连贯性,我想,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突然左右了我。 课还是很顺利的,虽然后面的拓展我还没有讲。 师父姐姐说,如果他们都懂了,不用一定要按部就班,可以快一点。 但我,完全没有想到,我只想着我要把我要说的一切一点一点说出来,然后看着他们咽下去。 一听见下课铃声我就说了一些很寒的话,简直语无伦次。其实,人家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结束掉这样的课嘛! 于是,以至于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用手在她的右额头竖了三个手指当三根线表示冷,我汗! 我下楼,回到师父姐姐的办公室。 想到这个小妹妹的三根竖着的手指,我心里冷啊,然后我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在楼下走来走去一圈之后,我上楼想找苏敏。 我想听她的课来弥补高三的时候睡觉的不尊重。 其实,也许她根本就是她,什么都没有改变过,改变的是我的心,我从不懂事到懂事和理解的过程,这样,能算长大吗? 我不知道。 很不巧又遇见了王陈龙小朋友,他问我:你上课上完了啊? 我很惊奇他居然都知道我要上课,估计我紧张得太过火了,我想我刚才在办公室里跳来跳去,估计是人的都知道我要去上课我紧张了。于是,我回答说:恩,是啊。然后他好奇地继续问:你上几班啊?4班。二(4)班啊?不,三(4)班。 他发出了很不可思议不可理解的一声感叹,然后我背后升起一股寒流,我寒。难道我看上去就能力有问题不能教高三吗? 我本来是去找苏敏寻找安慰的,然后却带着寒流回到办公室,唯一的想法是:哪里可以藏起来,不让师父看到我。 为此,我还真的试着钻到桌子底下去,发现正好可以进去。如果有人再踢我一脚的话,估计我能卡在里面。 我想我还是太胆小了吧,怕什么呢,想到什么讲什么嘛,反正他们也不会随身带着烂番茄和臭鸡蛋的。 师父姐姐想了很久,总结说:还是时间的问题吧。 于是,我再一次的感觉到时间老人对我的磨难。 回来的时候,我看见那些高二的小朋友,一个说,老师,你还背书包啊?像一个学生一样。 然后,我突然想,是不是意味着我应该退缩或者放弃,或者我本不适合这样一份工作? 但,转念一想,如果遇到些什么就放弃的话,又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没有勇气前进的人生,才会遇到更多的挫折。 我安分着。 不贪心,不妄想,不妥协,也不放弃。 我想,人生的经历总会给我一个正确的答案。 还会不会有实习日记四?我在等待。 实习日记二:小朋友们的精彩回答还记得我以前考试之后天天希望老师发卷子的变态心理。现在,终于能明白对老师来说,批卷子是一件多么辛苦的工作。直到我两眼发直、对各种回答与正确答案之间的关系分辨到炉火纯青的时候,我们只好苦中作乐,也算是小朋友们对老师的另一种安慰方式。虽然,这样的答案会让老师对自己的教育反思和抓狂,因为他们可不是一两岁的小朋友了,是十六、七岁的小朋友了啊!!!
一、
还记得一个笑话吧。一个老师问学生:圆明园是谁烧毁的。学生答:不是我。 我以为这样的笑话只是笑话,但发现,原来笑话远不是大人们的产物。 问题:圆明园是怎么毁坏的? 正确答案:八国联军烧毁的。 学生答一:地震。(果然很有效果,一听说这个答案就震得我笑傻掉……) 学生答二:炸。(简洁明了,就一个字……) 学生答三:人为。(算很正常的答案了,安慰一下吧……) 二、 题目估计是问《过华清宫》表现了什么样的主旨。 正确答案应该是君王荒淫误国。 学生答一:说明贵妃的生活都很富裕。(好……表面的回答啊……) 学生答二:说明华清宫的妃子太多了。(莫非还要裁员吗???我晕啊……) 三、 问:《过华清宫》的“红尘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解释及含义。 学生答一:妃子看见荔枝,笑了。(现在的孩子难道都这样简洁???) 学生答二:皇帝用战争用的马来为妃子送荔枝,累死了很多的马啊。(好有同情心的小孩子啊……) 于是我很好奇地想,如果问他们,这里的妃子指的是谁?他们会怎样回答。 有一个很可怕的估计在我的脑海中,估计可能他们会回答说:人,或者,女人。 四、 问:这首诗的题材是——。 正确答案:咏史。 学生答:复古。(算他狠,哪有古诗是现代派的呀……) 五、 淡淡寒波生的前一句。 正确答案:萧萧哀风逝。 学生答:微微树上吟。(这个答案让我极度地想给他分,对得多工整啊……) 还有那些写什么“萧萧大风去”“萧萧风逝去”“萧萧衰风逝”的,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现在的小孩子也都很大胆,在考卷上居然敢用省略号写答案,仿佛在对老师说:您爱给不给,看着办吧。 还有一些小朋友我看到他们的名字就发抖,那个字啊,我真的没水平看懂。 突然,我觉得,我以前对老师的敬重太不够了。 实习日记一:我是沙滩上的前浪
时间干嘛总是欺负我……我今天很开心地去上期货的课,在回来的路上想着考试的时间在12月22、23日就很不爽,觉得太晚了。于是,这个时间带着红色刺眼的在我的脑海里晃,晃到我大叫到:什么什么啊,六级也在那两天里考!!! 我极度恐慌…… 我马上打电话去问,结果她们说具体时间不定,反正就在那两天考,有可能被安排到上午,也可能是下午,意味着,我只能明年三月份考,我几乎欲哭无泪。 我心里期望着自己能拿到一张证书的希望落空。 时间总是这样的欺负我。 考教师资格证,还没有毕业,不能;考期货了啊,时间冲突,我简直想哭。 我还记得那张贴在我的寝室的衣橱里没有撕下来、故意留给学妹的话:我不能只是哭,什么也不做。 好像高考的时候,我也用过这么一句话。 时间在我的记忆里得到重复,我的人生的不顺也开始萌芽。 在没有遭受这样等待的打击时,我还能忍受着对时间恭敬地说:时间老人,你好。 可现在我要爆发了,爆发到无法再用什么修饰语来掩饰心中的不平静,我倒底做错了什么,时间要这样的欺负我。不是我不想考,不是我没有能力,只是,一切都没到时间,不能考。 我郁闷。 忽然稍微有些平静下来,只因为自己不刻意却突然打出了那一句:只是,一切都没到时间。 或者吧,我的人生就是这样的准时,一定精确到这个点上,我的人生才散发出光芒。 或者,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也。这也是时间老人笑着看着我的目的吧。 不怕不怕。不要再抱怨,也不要再苦恼。 好好抓住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或者是时间想对我说,让我好好地看我的六级,让我把握机会过掉它,不要浪费了时间。 到时间了,什么都会解决。 只是,我太不能等待了。时间才这样磨我。 我知道,人早晚都要被时间磨过,那才会有自己的色彩。早点到,总比已经不能再磨的时候被突然通知到的好。 小小乖,小小要过六级的,小小要过一个08考试年的开幕生日。 祝我结束掉一切07准备年该结束的,开始我该开始的人生。 为了忘却的记念今天,我趴在SHELLING的办公室窗台,看着外面。 为了像爱迪生一样不做第五个纸板凳 你属于哪里,不是由你的天赋决定的,而是由你的选择决定的。——哈里波特第一部
我记得我高二时写《选科》这篇随笔写了整整六张纸,十二页。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哈里波特在成为一个魔法学生的祈祷时,校长对他说的话。老人的白色的胡子我还记得,他和蔼地微笑,就像洞晓未来的智者对人类的宽容。 我想,是生命要我成长。它明明知道我最讨厌选择,它又把选择题带到我的人生中,它是一个年老的智者,带着狡洁地笑容,在考问它年轻有天赋的学生:你选什么? 我抬头看着它,犹豫了很久,然后几次改我的选项。它都说:你慢慢来,别太着急。 天了解我。或者因为我太容易急功近利,它才慢慢地磨我,它告诉我时间才是一切力量的源泉,它带走的和它带来的会一样多,如果我好好尊重它的话。 不要太着急,如果我还踩着高跟鞋的话,太容易跌倒了。 我现在懂得等待,等时间给我一个爱的答案。虽然我在教师的实习过程中屡屡受挫却依然太想做一个好老师,但,我不再轻言爱这样一份工作。时间才能证明,我才能被证明。 翻阅我手中破旧的语文书,像淘宝一样在老马留给徐羚姐姐的一堆书中把有过他的笔记的教科书都暂时的据为己有,然后用来学习和研究。 我或者习惯了被人教育,我渴求他的提点。
但忽然,我不再想吵他。 如果我要依靠别人太多的提点,那只是说明我还没有尽我的全力,也说明我还不够自信,不能站在那个属于坚定的语气和眼神的讲台前。 我要依靠自己稚嫩的翅膀飞起来,然后让他感叹一个女孩成长的速度。 他总在描写人物的课文中的某一句旁写下:勤劳。 虽然对他的理解我有不同的解释,但,似乎“勤劳”不是刻在书中的人物,而是他的感悟,他的共鸣。 从魔法学院的校长的白胡子忽然想起老马头上的白头发,那些一点一点在他的头上肆意招摇的白色,是不是由勤劳画上去的? 忽然想,总有一天,他会变成某一个高中的老校长,而那个年老和蔼的形象总会让人在想起他的白头发时一阵心痛。 而她们也说我很勤劳,一直在练怎么写教案,写、写、写。 不好就改,然后继续同一篇,再重写。我忽然想到爱迪生,笑着做了一个比喻:我就像幼年的爱迪生一样,要做一个又一个板凳,虽然在课堂上他亮出的第三个板凳还是被老师嘲笑。 但他终发明了电灯。 所以,我不要怕。我知道那些师范学校出来的学生是多么的优秀,并不是徒有虚名的。但我,也不畏惧。如果说勤能补拙太夸张太俗气了的话,我只能说,没办法,真理才会被人说一百遍,经典才会传承一百年。 忽然有点接受一个实习的老师这样一个身份了。我开始习惯那些90后的小朋友对我说:老师好,老师再见。 虽然有点滑稽的是:我看见其他的老师也同样地说:老师好,老师再见。 在彭江线看见那些来来往往穿着淞浦的校服的学生,我忽然就会有一种从心底里突生的“护犊”的心理,似乎那些其实比我小不太多的小孩子们是我的小孩子一样。 或者,因为我属牛,还是个多情的女人。 我相信爱迪生再做了那个第四个纸板凳,他成功了,然后,他就没再做那第五个纸板凳。 勤劳的人不是一定能成功,但若不勤劳就一定不能成功。虽然社会或者太复杂,不是这样地纯粹,但天真的我宁愿相信。 至少我能做成那第四个纸板凳,就不怕做第五个。没有真正的能力的人也许自己心理都是不踏实的。如我现在,太渴望接受知识的浸泡。 不仅仅是为了生存,还是为了这我几乎要选择的对我来说最艰难的路,它越密布荆棘,我却越股足了干劲去征服,征服的是未来,不是它也不是我自己。 我相信罗琳构筑的这个魔法童话,我的未来交付在我自己的手中。 星座的生命书说我这一天出生的人是天才的集中地,而生命会给我不时地打击而我却斩荆棘快乐前进。 我,也相信自己不用再做第五个纸板凳,能昂首挺胸地站在讲台上,响亮地讲被学生关注的课。 再一见凇浦:大叔?家。好几天了,我想要写下那天发生过的事,有过的感触,却几次返工。 也是,我忘记了老马是一个很难落笔的人物,而凇浦也是个很难找到切入点去描写的地方,而如今,我居然要把他们结合在一篇文章中,然后,只好一拖再拖,把我心里的积郁、不快都拖走,等平静到来。 今天出门的时候居然又遇见色狼,才想起并认同了老马前几天才说过的话。 我一直在反思为什么色狼盯上我了呢?然后可能我想不是因为我是美女,而是因为我长得太像豆腐,自然是要被人吃的。不过,豆腐也是可以反抗的,我想过了,以后再碰见那些敢动手动脚的,就用尖尖的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 高跟鞋忽然从很遥远的商店的鞋柜中跳入我的生活来。一如忽然,不知怎么的,我就鼓气所有的勇气,对徐羚姐姐说:我要到凇浦实习。 那天,我事后翻了翻我MSN的聊天记录,是8月27号。 听苏敏说,是老马离开凇浦的日子。这忽然让我觉得,有点“势不两立”的巧合。 苏敏在她的办公室的滔滔不绝的时候,我才知道很多关于老马的事,才发现这位大叔居然是个平易近人的好人。徐羚姐姐听了我的感慨立即瞪我,说:不然你以为呢? 徐羚姐姐捍卫的神情让我忽然感动,也, 突然蒙掉。 原来,大叔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其实我一无所知。这忽然让我在徐羚姐姐的面前,有知识匮乏的感觉。从来,我都没有剥离掉语文的外壳去看大叔,我以为在课堂里的那个跳跃的老马就是一个完全的人,虽然也好奇过他的另一个侧面。 我开始汗颜。 在被他调离的消息惊醒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事情原来并非是人的意志在控制。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老马说过他对凇浦是有感情的,他说过他会站在讲台上直到我叫他大爷的,但现在,仿佛生命在和人类开着玩笑,说了大话的人类总要被生命当头一棒。 记忆紊乱,回到当初听到曹勤芳离开我的初中的消息,想起那时的日记。 我说,曹的离开让我再也不想去泗塘二中,那么老马的离开呢?然后我笑自己,以为这样的假设并不存在,以为老马永远会在凇浦,以为和一个爸爸永远会在家里一样。 然后天却给了我一个类比,让我去证实出未知的结果。 我哑然。 从踏出彭江线,接触到月浦的地面的时候,我依稀闻到了以前的味道。 穿过马路,沿着伸展出来的树群,转弯,看见离开时新建如今已耸立的住宅楼,头向左,竟看见当初买小东西的那家如牛奶亭的小店还在,心头一阵感动。 好象是天为了我特地保留的一样。 我习惯了,进入安静无声的凇浦,在还没有阳光的温度的时候等,直等到它开始人声鼎沸。 我坐在了两楼的楼梯口,看着对面的窗外那不属于我们一届的塑胶跑道,天微亮。 我站起来看看那放着凇浦经历的橱窗,推敲着那些日子才是我们度过的,然后突然看到“调离去通河”的字样,那里的字突然刺眼。 转了一圈,又重新坐下。 然后,有学弟学妹陆续来了,他们随意地看我一眼,然后绕过我。 我喜欢这样无声的默契,讨厌被询问、观察。 但还是有不太和谐的大人说:咦,这个小姑娘坐在这儿干吗?我匆匆离开。 人多了,阳光也喜欢热闹,慢慢渗透。 遇见苏敏,我才算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坐下的地方。或者,是我们的变化过于快,快到我觉得老师们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只有看到仲秋,从当初在我们的班级里试讲课的孩子气,忽然变成了一个做妈妈的女人。这样的改变,才让我觉得,不只是我们在变,时间是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徐羚姐姐看到我的时候说:啊,漂亮了。 所有看到我的人都这么说,比以前漂亮了。而以前的我,到底是怎么难看法,我却有点生疏了。 但让我高兴的是,很多很多的老师居然还记得我的脸,或者记得我的名字。 我没有失去亲切感,这里的一切,都像在重复我的记忆。 也许唯一的遗憾,是在这块地方,听不见老马的声音了,那个讲课时还是很兴奋的声音。 于是,想起徐羚姐姐的那篇空间里的文章,让我最感动的一句话是:他是真的很喜欢讲课的。 我看了有冲动想哭。 有什么比开心过后突然的打击来的痛心和遗憾的呢? 这样的大叔的形象,一下子,在我心中又光辉起来。 真的热爱事业的人是值得我们敬爱的。 下午,跟着语文老师们开会,苏敏口误说“同学们”,忽然觉得她好认真。 而以前的我,太年少轻狂,真的太不懂得她。 开会的气氛和我想得其实不一样,一个小孩子想得,总是太过天真。 听着他们说着说着,就说:我们离通河只有一点点差距…… 我吸了一口气,轻声说:可怜的老马! 徐羚姐姐看看我,吐了吐舌头,勉强笑笑。 晚上,在MSN上惊奇地看见老马的头像亮着,但我,但我,犹豫了,打了一行字,又最后决定,要做个乖孩子,不去吵他。 却不小心,发了出去。 有时候有些什么都是命运注定了要发生的,我们要做的,永远只能是捍卫和接受,接受后做好它。 好象是刘宝问我,为什么老马不在凇浦你还在那里蛮开心的呢? 我说,我爱我家。 幼稚园昨天,有工作找上门,我挂下电话,却内心慌得不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慌张到底在说明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于是,我下意识地,发了条短信给老马。我总是不小心遗忘,他曾给我带来的那些失望。发出去之后,我就开始后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什么事都需要长辈来安慰和鼓励,而非自己挺过去。对我来说,他不是一个堡垒。 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来,你反正还有大四,还没有毕业,学生也是一种职业,你还没失业呢,害怕什么,又慌张什么。 但,慌张它不听我的话,一直在我的心里,跳啊跳。 于是,我没有办法,只好拼命拼命地想,想为什么我会这样慌张。 然后,就看到了老马的短信。我忽然有一种概念,他在用骗2加1岁的小孩子的话来骗我这个21岁的小孩子。 小孩子,是了,就是小孩子吧,因为我是小孩子,所以才如此,离不开心里的温室,害怕走进一个可能会有勾心斗角的地方。 谢谢大叔了。总是这样,他什么都没有说,我却忽然在和他有关的事件上恍然大悟。 是啊,我不敢去面对这个社会。我不会面对这个社会形形色色的人。我不会,因为不会所以害怕。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做一个听话乖巧的小孩子,一直以来,我这个小孩子都躲在其他的小孩子后面,现在忽然要自己面对了,我离不开我自己的世界。 于是,只好找一个大人,然后拉着他的手,唱着幼稚园了: 不要走 大钟即使敲响 你别放开手 成年后 什么都不可再 有成人迁就 不要走 前去在人群内 会磨炼到够 可见将来 日子总会有 顺逆流 不过此时 获得的爱护 无私爱护 未够 to be or not to be还要继续吗?我问自己。被别人当作才女的那几年里,我一直用哈母雷特的话说:to be or not to be?
现在,居然一切继续。还有人对我说,哦,才女啊。我笑笑,对着电脑笑笑,不知道这个称呼能带来什么,是美誉还是笑话?
现在,现在的路,
to be or not to be ?
Going?Or not?
Haven help those who help themseves.
Am l right?
我深深迷茫。 是警察在纵容小偷吗??? 一下口袋一空,我警觉地回头,茫茫的人海中我不知道谁偷了我的手机。
忽然,我觉得我的安全感全部被可恶的人偷走了,我马上想到了警察,我要报案。是的,我忘了,我忘了我同学手机被偷、连人都抓住只是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她的手机的时候,我们报警了。然后警察问了问我同学手机包不包月,当得到不包月的回答的时候,他居然问:你们报案干吗?
是啊,我忘了这样的经历,忘了保护我最能给我安全感的我喜欢的手机,一瞬间,它就离我而去了。我委屈,很委屈,我以为警察会帮我。他们只要慢慢地来,让我慢慢等,等着笔录,根本没有急人所急的态度。我居然哭了,我哭这个世界原来我根本不懂得,我以为求助是一个好的方式,原来,什么都是假的,求助是假的,连委屈都是假的,只有自己才是真的。一切都要靠自己。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外国人在发生案件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而不是给警察,原来钱财才能给人更好的安全感,那些要经过很多程序慢吞吞的警察只能增加你的委屈感,让你发泄一下心中哭不出来的感觉。也许,能哭出来还好,能哭出来的我还算天真。当我等到阿金的时候,我看到了救星一样想扑上去就哭。阿金安慰我说别不高兴了,开心一点。
我怎么能开心呢?我现在看到那些警察就恶心。他们的职责是什么,他们都忘记了,他们要的是混日子,什么是小偷,你能抓现场你抓,抓来报案就好,我们抓?希望渺茫啊。好,那么我说能什么?我说,哦,叔叔再见。
现在警察叔叔,还是小时候我们唱歌的时候说的警察叔叔吗?呵呵,我终于明白,原来是警察在纵容小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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